‘咔嚓——’
偷看的顾赐白当场石化,下意识夹紧双腿,额头冷汗直冒,幻痛了。
确实阴的没边了。
眼看着霍修澈就要落于下风,顾赐白站不住了,此刻将迟秋礼送离这个节目也是他迫切的愿望。
他当即冲上去一把从背后锁住迟秋礼的喉,对霍修澈压低声音急切道。
“霍总,我来帮你!”
“顾赐白?!”
突然冲出来的王八羔子令迟秋礼防不胜防,两个王八羔子的齐心合力更是令她难以反抗,很快,她的骂骂咧咧就被淹没在顾赐白的捂嘴中。
……
谢肆言蓦然抬头看向大门方向,无端的开始心慌。
迟秋礼去洗手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?
看着屋内还在架机器的工作人员,谢肆言眸光一沉,起身快步朝外走去。
却在刚走到院子时,和拐角走出来的迟秋礼打上了碰面。
他一愣,停下脚步。
“咋了,火急火燎冲出来,菜不好吃啊?”
迟秋礼一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一边经过他走进屋内,“你不吃我吃。”
看着迟秋礼安然无恙进屋的背影,谢肆言眉头微蹙,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。
直到他走到院子深处拐弯后的画面死角,看到如死猪般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霍修澈和顾赐白。
“……”
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迟秋礼下午抓流浪狗去做绝育的时候,身上揣了几支镇定剂,是以防万一用来给疯狗镇定用的。
但镇上的流浪狗都比较乖巧,以至于镇定剂没派上用场。
没想到。
“疯狗在这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