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某种意义来说,这个形容也没错。
谢肆言的脑袋靠在她的肩上,随着她走动的幅度突然滑下,靠进了她的颈窝。
柔顺的墨发轻扫过肌肤,似乎还伴随着滚烫的呼吸,酥痒的感觉让迟秋礼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无奈极了。
“不对啊,霍家的狗还会听指令自己回窝呢,你怎么还得主人亲自送的?”
“这合理吗?”
迟秋礼一路小嘴叭叭的没停过,却未曾注意,靠在她身上的人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。
‘扑通。’
‘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!!’
双眸紧闭的谢肆言恨铁不成钢的咬着后槽牙。
死心,别跳!
……
十分钟前。
谢肆言房间。
在听到隔壁迟秋礼开门下楼的声音后,谢肆言迅速来到浴室镜子前,将口红均匀的涂在脸上脖子上和耳朵上并揉开。
将酒精涂抹在皮肤上和衣服上确认酒气熏天。
对镜练习迷离眼神确保不会露出破绽。
完成一切后他轻手轻脚来到楼梯间,探头望向厨房方向,确认迟秋礼还在做饮料后,来到台阶上坐好,靠墙,闭眼。
无家可归的醉酒帅哥的陷阱就这么布置好了。
等等。
他猛然睁眼,抬头看了眼月光从窗户投射进来的方位,细节更换位置。
月光洒在身上更有氛围感。
因为左脸更好看所以要靠着右边的墙,头发再揉乱一点营造颓废美。
对了,滴两滴眼药水。
必要时刻还可以起到装可怜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