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房都送了两个去学堂了,还让文舟去开蒙?”
“怎么?”
“大房是他儿子,二房三房就是捡来的?”
“他爹。”
“继续这样下去,照我看,还不如分家算了。”
“这些年为了供大哥进学考试,咱们家都过成什么样了?”
“现在好不容易腾出一个开蒙的名额,又是大房的。”
“哪有这么欺负人的?”
苏氏咬着银牙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哎……”
方仲礼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爹娘偏心大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“若非如此。”
“当年我是能进学堂的。”
“夫子都说,我有天赋。”
“就是苦了子期了。”
“反正农忙也快要过去了。”
“回头我带子期去学堂就是了。”
方仲礼道。
“爹。”
“咱家有钱送我去学堂?”
方子期显得有些意外。
因为没分家,所以财政大权都在爷爷奶奶那。
他娘连个几文钱体己钱都要偷藏的。
而去学堂进修,一年少说也是要一两银子的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方仲礼挑了挑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