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令大人。”
“此次公子状态极佳!考得定然不差!”
“恐怕这县案首……”
教谕随即又疯狂暗示……
花承祚面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你在胡乱说些什么?”
“难不成就因为他是我儿子,就要中了这县案首?”
“县案首,能者居之!”
“待会儿本官亲自阅卷!”
“你们从旁协助!”
“若是谁敢胡乱点案首,休怪本官不客气!”
花承祚冷哼一声道。
这些个没眼力见的。
他因为之前敬献曲辕犁的事情,在政绩评价上已经得了优等。
只等着三年期满,即可升迁了。
这种时候岂能因为让自己儿子当县案首被同僚抓住痛处攻讦?
这不是胡闹吗?
当然。
若是他的儿子当真才气冲天,确有实力得县案首的话……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不过,今天才是县试的第一天,还得四场考试呢!
……
此刻。
在臭号的方砚秋看着已经被熏出味的干粮,已经没了任何进食的欲望。
虽然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,但也只是烧了些热水果腹。
而且他总感觉这热水的味道…也很冲得慌。
他这是第一次下场,之前根本不曾受过此等委屈!
当下真的快要哭了!
毕竟他也才十六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