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期同县令之子花允谦关系极好!”
“难道是通过这层关系。”
“让县令将你的试卷同方子期的试卷调换了?”
“这案首,本是你的?”
“否则说不通!”
方伯山一脸笃定道。
方文轩:“……”
你脑子是有什么大病吧?
“县令真要是这样做,为什么不点自己儿子当案首?”
“爹!”
“回家吧!”
“别闹腾了。”
“当年您县试不也落榜好几次吗?”
“这很正常。”
“下一次我定当好好努力,不让你失望。”
方文轩叹气道。
“那能是一回事吗?”
“当初你爷爷奶奶供我去学堂的时候,要什么没什么。”
“但是你现如今既有名师,又不缺书籍!”
“而且你天赋比我好得多!”
“怎会如此?”
“我想不通!”
“方子期!”
“定是作弊了!”
方伯山咬牙道。
方文轩无奈摇头。
“爹。”
“你没看到二叔也榜上有名吗?”
“或许…就是二房文风鼎盛些呢?”
方文轩指了指黄榜上方仲礼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