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不停地打着摆子。
一张脸煞白如纸。
因为害怕汗水滴落到考卷上,污了考卷,所以赵奎此刻不断地用脱下来的衣服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哎!”
“但愿一切都好吧!”
方砚秋轻叹一声,摇摇头道。
这一次。
方子期居然在考场上睡着了。
直到鸣钟收卷声响起,方子期才骤然惊醒。
随即随大流交了考卷。
顿时一阵轻松。
考完了!
终于考完了!
出了考院。
方子期深吸一口气,顿感一场新生!
等到了方砚秋和方仲礼出考院后,三人并未走开。
而是看到赵奎也出来,并且随其书童上了大青骡车后,三人才放心离去。
“呦!”
“这位不是大名鼎鼎的禾阳县案首方子期吗?”
“怎么?”
“听说你此次必中府试?”
“可是知府大人早早给你透了题?”
“在禾阳县,你有县令大人罩着!”
“到了宁江府,还有知府大人罩着!”
“这小人就是好啊!”
“到哪都受欢迎。”
人群中,走过来几个人。
说话的是面容瘦削的青年学子魏虚舟,他也是禾阳县学子,是禾阳县县试的第十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