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肃静!”
秦夫子迈着沉闷的步伐走了进来。
眼见着学堂内一片嘈杂,顿时呵斥道。
见秦夫子到来。
一众学子只能止语。
随即秦夫子开始授课。
不知道是不是方子期的错觉。
总觉得今天秦夫子授起课来神采飞扬、激情满满。
完全不像之前那般死气沉沉、慵懒麻木。
讲起各种典故来,更是诙谐风趣,满面春风。
方子期听着听着……
神色有些愕然。
这位秦夫子…没中邪吧?
区区两日时间罢了!
怎么能变化如此之大?
课间时。
方子期照例去请教问题。
“子期!”
“来!”
“你月考的文章极好!”
“才思敏捷,颇有见地!”
“破题中肯!见解独特!”
“尤其是…额…后面的点睛之笔!”
“不知你当时是如何写出的那些点睛之笔?”
“可有什么奥妙之处?”
秦夫子刻意压低声音道。
方子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