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底…还是有背景来得好!这月考成绩都可以随便改!”
“孙知白身后是孙夫子,方子期背后是秦夫子……”
“太不公正了!”
“不过秦夫子既然能够如此理直气壮地为方子期抱不平,想来他还是有些水平的……就是那孙知白,过于无耻了些……”
……
……
窃窃私语声,方子期听得都习惯了,倒也不感觉有什么了。
此刻乙一班靠后的位置上。
朱正恩也一直在关注方子期。
“同为寒门……”
“同被权贵欺压……”
“为何境遇差别如此之大?”
“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?”
朱正恩忍不住伸出手,死死地捏住自己伤腿的位置,此刻身体不由得跟着轻微抽动。
虽然没有明文规定瘸子不能参加科考。
但,哪家大宗师会取一个瘸子当学生?
所以,他现在必须要隐忍着所有疼痛,尽可能地让自己走起路来正常一些。
必须要一点点地别过来!
否则他的青云之路,就算是彻底断绝了。
若是在十八岁之前不曾中秀才,族中的那些所谓族老,就该将他们一家子赶出宅邸了。
朱正恩低着头,双手紧握,指甲嵌入到血肉中,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印记。
……
“子期!”
“秦夫子可真是太威猛了!”
“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秦夫子战斗力居然这么强!”
“子期!”
“现在你又重回第一了,我好不容易往前进步了一个名次,又给打回原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