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期颔首道。
“捞我上岸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方仲礼一愣道。
“额……”
“就是给你个秀才功名。”
“毕竟这院试之事,大宗师的权柄极大,他想让谁中,谁就能中,他想让谁黜落,谁就会黜落。”
“只要爹你的文章做得不离经叛道,应该是差不多的。”
方子期很是自信道。
“嗯!”
“我今日文章都是按照你的两个原则来的。”
“那些忠君爱国之言亦都是言之有物,不曾无的放矢。”
“而且大多都是从侧面进行奉承的,刻意避免了直面赞誉的尴尬。”
“回头我将文章默写出来,子期你帮爹好好看看。”
方仲礼一脸郑重道。
如果真能一举中秀才……
那可真是万幸啊!
本来他是将中榜的希望都放在方子期身上的,他自己就是个陪考的。
可万一呢……
“子期!”
“回头你要不然也帮我同大宗师说说。”
“其实我的求学路也很艰辛的。”
“我以前读书读得不好,我爷爷就罚我在狗窝罚跪,一跪可就好几个时辰!”
方砚秋眨眨眼,一脸期待,他也想打感情牌啊。
谁不想走捷径进步啊。
这可是特权啊!
之所以有那么多人讨厌特权,那不还是因为他们得不到特权吗?
若是能让他们得到特权,他们拥护特权比谁都积极。
“子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