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承嗣冷声道。
几个负责这片区域的胥吏顿时吓得冒冷汗。
“学政大人。”
“许是不习惯臭号,所以得了伤寒才会如此。”
“此子叫孙知白,其父和祖父都在京为官。”
王知府暗暗提醒了一句。
大宗师柳承嗣皱了皱眉头,不喜地看了孙知白一眼,不过也没再说什么。
柳承嗣的目光看向方子期,看着他睡得如此香甜的模样,倒也不忍打搅。
只是心中暗自感叹,能够在臭号中睡得如此安逸,倒是颇有‘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’的君子之风了。
随即扫了一眼挂在考舍旁已经誊写好的两篇文章,柳承嗣默默颔首。
“子期写文章倒是快捷。”
“只可惜…按照考场规则,到未时才能发放第三道题。”
“否则倒是能早些交卷,与我共论圣贤之道。”
柳承嗣心中暗叹。
这枯坐监考的感觉实在是太酸爽了。
都说这大宗师清贵,反正他是没感觉贵到哪去。
整日里枯坐监考,无甚意义啊。
等方子期睡了一觉醒来后。
又感受到了那道瘆人的目光。
不用猜,估摸着又是傻狍子在搅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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挨到未时。
院试第二场的最后一道题终于出来了。
这是一道表题。
就是写一篇表。
之前在县试时,方子期就写过。
平日里周夫子也让他们写过不少表,所以此刻方子期对此倒是不陌生。
题目是:谢赐《性理大全》表!
表有特定之格式,一般为‘臣某诚惶诚恐顿首上言!’而且还需用骈体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