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期安慰道。
“嗯!”
“多谢子期。”
“我之学问如何,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“府试排名本就不高,对院试…我也不敢过于苛求,权当提前感受一下院试氛围了。”
“我还年轻。”
“大不了后年再考!”
方砚秋抬起头,深以为然点头道。
“砚秋兄。”
“放宽心!”
“到时候我陪你一起考。”
“问题不大!”
花允谦伸了个懒腰,此刻倒是显得颇为豁达。
若论心态,花允谦的心态一直以来都是极好的。
从不曾慌乱过丝毫。
或许也是因为有他爹给他兜底的缘故。
好不容易考完了院试,自然要好好庆祝一下。
当天晚上,在家中小小地放纵一下。
方仲礼拿出一壶酒来,先给周夫子倒上,又给方砚秋和花允谦倒了一杯,到了方子期这里……方仲礼直接将酒壶拿走了。
“子期,你还太小,不能饮酒。”
方仲礼一本正经道。
方子期撇撇嘴,他本来对这酒就没什么太大欲望。
觥筹交错,大家一个接着一个的给周夫子敬酒。
以表示对周夫子授业之恩的感谢。
不多时。
周夫子就显得有些晕乎乎的。
目光都显得有些恍惚起来。
“子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