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些来还能占个好位置。”
方仲礼说话间,忍不住往里挤了挤。
但是压根挤不进去就是了。
一旁的周夫子见方子期忍俊不禁,忍不住道:“别笑话你父亲,恐怕有不少人从昨日就在这里候着了!”
“院试中榜虽只是个秀才,还无法做官。”
“但只要中了秀才,既能免徭役又能免赋税。”
“就算是今后再无科举中榜之希望,依仗着秀才功名,养活一家老小倒也足够了。”
“在当地也算是头面人物了。”
“至少不用再从土里刨食吃了。”
周夫子说话间,忍不住想到自己当初院试中榜时的场景。
何其相似也!
“子期!”
“远远的我见就是你!”
周秉律一脸兴奋地走过来。
这几日院试,两人倒是没见过面。
再加上周秉律也不在府学读书,所以最近这几个月,二人交谈的机会甚少。
“顾举人!”
方子期对着顾清如拱了拱手后,才同周秉律继续交谈。
周夫子见到顾清如后。
两人就在那里叽里呱啦开了。
“我听老师说,你要下场后年的秋闱了?”
“你这家伙!说话跟放屁一样!”
“之前我就让你坚持坚持,你总是推脱!”
“这一次又是怎么想通了?”
“怎么?”
“莫不是怕子期回头中了举,不认你这个秀才老师了?”
顾举人在周夫子面前,那素来都是很随意的。
两人虽见面就掐,但是丝毫不影响彼此之间的友谊。
“去去去”
“这一次我不仅要参加秋闱,等秋闱中榜,我还要去参加春闱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