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举人昂着头,一脸嘚瑟。
“是吗?”
“要不然打个赌如何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就赌子期和秉律的名次谁高……”
“若是子期名次高,待会儿在醉仙楼的庆功宴,你结账。”
“反之,我结账。”
周夫子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。
这一把稳赢啊!
不说那位柳大宗师的文章契合方子期的。
就说那位柳大宗师对方子期的态度也可见一斑。
所以这赌局怎么输?输不了一点。
周夫子略带挑衅的目光看向顾举人。
“怎么?”
“清如怯懦了?”
“也罢!”
“为兄就不欺负你了。”
“毕竟在教书育人上,我确实胜你太多。”
“以大欺小,就算是胜了,亦是胜之不武也!”
周夫子摇头晃脑道。
“谁说我怯懦了?”
“就按你说的来!”
“我就不信了!”
“你还能次次都赢!”
顾举人跃跃欲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