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天论地,倒是好不痛快。
周秉律今日倒是没来。
顾举人说他家里人今日要给他摆庆功宴。
“左骑军马上要征召兵役之事,你们可知晓?”
顾举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此刻突然提及这个话题。
说起这个,方子期顿时就放下了碗筷。
“顾叔。”
“先前秉律兄倒是同我说过一些。”
“此事保真吗?”
“这左骑军既是晋王私军,晋王如今大张旗鼓地招兵买马,难不成是要打仗了?”
方子期直接切入主题。
“打不打仗,暂时还未知。”
“但是左骑军征召兵役之事应当是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“我估摸着,顶多再有一月时间,就该大张旗鼓地张贴告示了。”
“好在子期你同你爹都已中了秀才,按例,是可以免除兵役的。”
“不过…临近的山岱省…爆发了叛乱。”
“有一名唤黄角的人,举起了反旗。”
“手底下聚集了一群悍勇之人。”
“据说已经占领了山岱省的好几个县城了。”
“贼势凶猛。”
“山岱省的地方军队屡屡受挫。”
“这黄角打出的旗帜就是替天行道!”
“依他所言,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!”
“所谓的黄天,不就是他黄角吗?”
“他每下一城,都开仓放粮,诛杀当地豪绅之家,倒是聚集了不少民心。”
“据说他所到之处,那些百姓皆夹道相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