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随意一摸索,刚好摸出一本论语来。
“孟捕头。”
“我身无长物。”
“这本论语中,记下了一些我的注解心得。”
“权当是送给令公子,当个念想了。”
方子期拱拱手笑着道。
反正这论语早就滚瓜烂熟了,留着无甚大用了。
“啊?”
“这…这如何使得……”
孟断水双手接过论语,粗略一番,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了方子期的注解。
顿时激动地老脸通红!
这可是小三元的案首亲笔啊!
八岁的小三元公!那将来中个进士不难吧?
以后这就是进士老爷亲笔注释的论语!
这礼,太重了!
“方小相公!”
“我孟断水是个粗人!”
“但是有朝一日若是你能用得上我老孟!只管言语一声!”
“只要不是杀头的事!我老孟必定不会吭一声!”
孟断水拍了拍胸口,言辞坚定道。
随即孟断水的目光朝着两侧扫了一眼,低下头来凑到方子期耳边沉声道:
“方小相公,最近府城已经有不少大户都搬迁走了。”
“我虽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但…恐怕跟这世道也有关系。”
“方小相公若有门路,最好还是出去避一避吧!”
孟断水说完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爽朗姿态,对着方子期拱拱手就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