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爹娘回来,你再同他们说!”
“将门栓栓好了!”
方仲礼叮嘱了几句,随即就离去了。
看着方仲礼一行人离开,方文舟重重地松了口气。
方文舟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。
他得了一种只要见到自家堂弟就打摆子的病。
他这堂弟……非人哉!
太恐怖了!
院试案首方子期的名号,前日就已经风靡整个县城了。
方文舟还特地去找夫子问询了一下。
发现……
这个方子期还真是禾阳县的方子期,就是他堂弟方子期!
方文舟到现在都忘不了夫子看向他那幽深晦暗的目光。
还有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!
“文舟啊!”
“你堂弟与你同岁,比你还小月份。”
“你们之前也都是同吃同住的,血脉亦是传承于一处。”
“怎么你堂弟八岁之龄就能中小三元?”
“你八岁怎么连这论语都背不熟?”
“文舟啊!”
“你还是不够努力啊!”
“你堂弟是院试案首,为师对你要求不高!”
“你啊!”
“回头给我中个府试案首就好!”
“你堂弟八岁中的院试案首,你十岁下场,中个府试案首如何?”
“以后,你每日课后都到我这里来,我额外再给你授课一个时辰!”
“今后你的课业也要比学堂的其他学生要多一倍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……
一想到夫子看向自己泛着光的目光,方文舟就忍不住一阵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