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也有一些珍贵的礼物,像人参、鹿茸、燕窝、绫罗绸缎等应有尽有。
这份礼,真不轻了。
没有几百两银子,办不下来的。
大伯母赵氏见孙员外送来这么多礼物,眼珠子都快要红了!
她这亲家,对她们可没这么大方过!
“老爷子!”
“这些礼物都是送给子期补补身体的。”
“子期和仲礼为了考院试,苦读这么久,身子消耗地定然不少。”
“吃些补品也是好的!”
“子期可是未来的状元郎!可不能伤了身子!”
“我这也就是一点心意罢了!”
“老爷子你要是不收,那就是在打我孙世昌的脸了!”
孙世昌说了好一通。
反正就一个意思。
这礼物你们必须得收!
他没能力将女儿也送进方家,只能将这些礼物先送去方家,笼络一下关系了。
“亲家。”
“这礼确实太重了些,我二弟家……”
方伯山刚想说些什么,孙员外直接一个眼神瞪了过去,吓得方伯山支支吾吾不敢言语。
今日不仅仅是孙员外来送礼。
柳溪村里的乡亲们多多少少都送了些礼过来。
或是一只老母鸡,或是十几个鸡蛋。
这已经是他们能够拿出的最体面的礼物了。
礼重,情义也重。
至于邻村的地主、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家,也纷纷送来一份贺礼。
这其实已经算是举人才有的影响力了。
但是方子期这个八岁的院试案首,对很多人而言,同一般举人的含金量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