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独有偶。
哪家都逃不掉。
方子期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县衙符牒,嘴角不由得跟着抽了抽。
他早就知道这兵役肯定是要下来的,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
而且……
这抽得真太狠了!
以往都是三丁抽一,六丁抽二的……
独丁是绝无可能抽的!
但是现在二丁就要抽一个!
独丁只要有儿子的,也要抽!
疯了!
这是要一次性征召多少新兵?
这晋王的左骑军难不成要一次性扩兵百万不成?
如此疯狂的扩兵计划,也让方子期感知到这山岱省的战事恐怕已经糜烂了!
极有可能朝廷大军在山岱省被叛军打得丢盔弃甲。
所以汉江省的当权者——那位晋王才会如此丧心病狂地扩充兵力,以图自保。
常年不经战争的内地军队,如何能够同那些凶神恶煞的叛军对抗?
此局,解不了。
除非调动北方的边军南下平叛。
但是北方的鞑子又不是死的……
山岱省的叛乱……
一旦延伸到了山岱省外……
那将彻底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“子期!”
“按…按照这个征兵条例,我…我是不是也要服兵役?”
三叔方叔信突然有些结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