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人虽然一直看起来大大咧咧的,性格很好。
但是心思却很细腻敏感。
很多内心细腻敏感的人,表面上都是装作一副不以为意的姿态。
方子期本来还想去拜访一下花县令,被花允谦给阻止了。
“子期!心意到了就行了,回头我同他说一声就是了。”
“但是现在他忙得四脚朝天,我都不知道这个点他去哪了。”
花允谦摇摇头道。
告别了花允谦。
方子期也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根据花允谦所说。
改动户籍得来的银钱,那些胥吏拿的只是极小的一部分。
就算是花允谦的爹花县令,也只能分润个一成左右。
大部分都入了鹰扬卫和府城官员的口袋了。
这个杂乱无章的世道啊!
这鹰扬卫本是皇帝的耳目,现在居然也干起了这种搜刮民脂民膏的事情。
贪腐之气横生……
这样的大梁朝…还能支撑着走多远呢?
上行下效……
上梁不正下梁歪……
下面乱成这样,上面还能有好?
很多东西本就是相辅相成的。
花县令就算是不想收这个钱,他也必须要收!
这个钱,户房的胥吏不拿,县衙的县令县丞不拿,你让鹰扬卫和府城的大人们怎么拿?
这已然是个庞大的利益链了。
按照花允谦所说,他爹刚好拿着这笔不义之财去给自己找门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