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所以能够担任厂长,之所以能够成为如今的裁纸师,全然都是运气足够好。
因为他本身当初就是在造纸厂工作,熟悉造纸的所有工作流程,而之前的时候,方平去洛城原本的造纸厂的时候,找到了那个他现如今掌握的纸盒子诡异。
同时,也将包括钟意在内的幸存者救下了几个。
钟意是一个会来事儿的。
而且,那个时候,方平对于这个谐音‘忠义’的家伙印象还是挺深刻的。
所以,在枉死城造纸成立之后,本身就擅长这方面的钟意,就成为了如今的造纸厂厂长。
可以说,相比起其余人,钟意是一直都知道,这造纸厂的上面,谁才是真正的老大的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钟意的背景一直都是挺深的,即便是林城这个巡查队长偶尔过来,也是和其平等相交的。
现如今,伴随着造纸厂的二厂建造完毕,很显然,他的态度和决定,是至关重要的。
所以,正好他也趁着这个机会,将这些人叫来,在这里开这样的一个会,先打好提前量。
“管理人员,自然是由上面说了算的,尤其是方大人,我说到底也就是一个一厂的厂长,这些可问不到我啊。”
钟意不咸不淡的开口道,同时,看了一眼这个开口的尖嘴猴腮的家伙。
钱宏志,造纸厂之中,负责打浆流程的车间主任,九品的扎纸匠,最重要的,还是这家伙乃是副厂长马林的小舅子。
很显然,造纸厂的重要性已经不用过多赘述了。
上面枉死城的诸多决策管理者也明白,这样的地方,不可能任由一家独大,所以,在这位钟厂长调任之后,这个副厂长也跟着过来了。
而这位之前原本属于是森木集团员工的马副厂长,也没有忘记使命如何,来到了这造纸厂之后,相对来讲,一直与他不算是对付。
这一点,钟厂长和这位马厂长都明白,造纸厂可以弄出来的油水很大,一旦意志完全统一,上下其手,这阴寿也全都被他们弄去了。
至于管理层的内部是否会影响造纸厂的效益?这个问题显然有点多余了。
这问题,就如同是和平时代的时候,一些水电公司顶层的内斗,是否会影响公司效益一样幽默。
毕竟,在枉死城之中,这垄断的买卖,怎么可能会受到影响呢?
至于这两位背后的最高层存在,对方的关系如何,跟手下的关系如何,其实也关联不大。
“方大人不是在襄楚省那边吗?要我说,实在不行,我汇报一下安总,让安总拿主意就得了。”
马林是一个四十多岁,长相阴翳的男人,在这里不咸不淡的开口道。
“马副厂长,能够有资格和安总说上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