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扶摇走到蒙恬身边,轻声道。
“将军,我二哥虽然语气严厉,但他很看重你。”
蒙恬神色肃穆。
“末将明白。正因如此,末将更不能事事依赖陛下。为将者,当为君分忧,岂能反为君添忧?”
李太苍离开后,沈睿渊被押解到蒙恬面前。
这位曾经的幽谷州州牧修为被封,双手被特制的铁链牢牢捆住。
两名亲卫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,抬脚就要踹向他的膝盖。
“跪下!”
亲卫厉声喝道。
沈睿渊冷哼一声,挺直腰杆。
“我幽谷州只有断头的州牧,没有跪拜的州牧!”
亲卫面露狠色,正要发力踹断他的膝盖,却被蒙恬抬手制止。
蒙恬沉声道。
“沈将军何必如此固执?”
“归顺我大秦,你依然是幽谷州之主。”
沈睿渊冷笑连连。
“归顺大秦?我生当作周人,死亦作周鬼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“可速斩我!”
蒙恬不紧不慢地继续劝说。
“归顺大秦,你依然可以享受荣华富贵,你的家眷也能继续过现在的生活。”
“拿我的家人威胁我?”
沈睿渊眼中寒光一闪,随即恍然大悟。
“我明白了,你是想以我为突破口,进攻其他大州吧?”
他挣扎着挺直身躯,声音嘶哑却充满讥讽。
“一州州牧投降,大周军心必然动摇。你们大秦只要控制住各州州牧,就能兵不血刃地拿下整个大周!”
蒙恬面色阴沉,没有反驳。营帐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。
沈睿渊虽然被俘,但这份洞察力确实非同一般。
他准确猜到了蒙恬的计划,以州牧为饵,瓦解大周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