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借顾组跟顾少的关系。
顾组说几句好听话,兴许顾少就不揪这事了。
说白了,这件事完全是他们组的失误。
顾钧后仰躺在座椅上,沉默了几秒,忽然厉声道:“掉头!马上掉头!再晚,别说补贴,连脑袋都得补上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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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顾天预料的那样,洛都这摊水,真他娘的脏。
此刻。
县大院。
高书记高远,连同那一班子手下,全缩在会议室的真皮沙发上,跟冬天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。
沙发旁,财政部长、审计科长早就横着躺板板了,眼睛泛白,脸色唰白,应该是走了很大一会了。
几名龙御侍卫正不紧不慢地用拖把清理地上的血迹。
顾天随手翻着那一摞财务报表。
“可以啊,高书记,吃这么多?你就不怕撑死?”
高远当场从沙发上瘫到地上。
“顾少!!我错了!!我真的错了!!我以后不敢了!!我发誓不敢了!!”
此时此刻。
他多么希望内阁稽查组的人推门而入,对他说高书记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
就算在狱中安享晚年,也比现在要好上一万倍。
错了?
顾天低头笑了,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。
这三个字,他听过成百上千次。
真的是知道错了吗?
不,他们只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了。
“高书记,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”顾天往椅背一靠,长腿交叠,像看一只即将被宰杀的鸡一样打量着他。
高远哆哆嗦嗦地抬起头,嘴唇干得起皮:“什……什么游戏……”
才一下午的时间,他的头发已经白头了。
“石头剪刀布。三局两胜,你赢了,我就放你走。”
话音一落,沙发上的几个人全都猛地抬起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