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都这地界,谁不知道这儿的安检严到离谱?
别说军火了,就是兜里揣把指甲刀过安检都得被盘问半天。
敢这么光明正大运这种重火力的,要么是脑子被门挤了的恐怖分子,要么就是……
不懂行情的“家里人”。
再加上这帮人全都姓顾。
一个离谱但又极其合理的念头出现在顾天的脑海里面。
卧槽?
该不会是顾家宗亲。。。。在南洋那帮人吧?!
如果不姓顾,谁有这个胆子把装甲车当私家车托运?
如果不姓顾,谁特么会把整箱整箱的古董和“真理”混装在一起?
这哪是走私犯啊,这分明就是回村过年给亲戚带“土特产”的愣头青啊!
“我尼玛……”
顾天一巴掌拍在脑门上,刚才他还当乐子看,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这是要把牢底坐穿的节奏啊!
就在这时,手中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。
是个没有任何备注的陌生号码,归属地显示是一串乱码。
顾天眼皮一跳,滑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?”
“侄……侄子吗?我是你大伯啊……”
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苍老且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,听着像是刚被人扒了一层皮。
顾天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实锤了!
这特么真是亲戚!
“大伯好!大伯好!”顾天连忙坐直了身子,语气瞬间变得恭敬又不失尴尬:“您就是我爸常念叨的那个顾山大伯吧?在南非做生意的那个?”
“对对对!是我!小天呐,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大伯啊!”
电话那头,顾山的声音听起来都要哭了:“那个……我和你堂弟刚下飞机,本来想给你们个惊喜,结果……结果就被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给扣了!”
“他们说我不讲武德,说我带的东西违禁,还要……还要判我和你堂弟死刑啊!”
顾山在那头那是真慌了。
他在南非横行几十年,那边的规矩是只要钱给够,老虎豹子都能上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