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
是王妈给咪咪投毒吗?
呦呦瞥了眼角落的小白白。
小仓鼠不知何时越的狱,爪爪里抱着小灰灰的牛肉干零食,一边吃瓜一边咔嚓。
裴老夫人没想到向来孝顺的裴牧野居然忤逆她,表情不虞:
“那你倒是说说,老鼠药不是呦呦带来的,还能从哪儿来的?”
幼崽指了指王妈。
王妈大喊:“老爷,夫人,我冤枉啊!我怎么会买这种药物?!”
“呦呦,我看你是污蔑人上瘾了!”裴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,“早知道,就不该接你回来……”
裴霆钧:“爷爷,慎言。”
他嗓音沉稳,隐隐有种不容分说的强大气场。
裴老爷子莫名感觉,自己在这个长孙面前矮了一头似的。
裴霆钧一直没发言,但一开口一针见血:
“王警官,投毒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?”
王警官笑了。
果然,还是和聪明人打交道舒服。
一句话就问到点子上了。
“从第一起报案到现在,已经有两个月了!”
一瞬间,裴老爷子和老夫人都愣住了!
呦呦刚从乡下回来没几天,怎么可能是连环投毒案的主谋?
换言之,投毒者——另有其人!
“小朋友,你为什么指这位阿姨?”小赵警官问,“是你看到什么,或者听到什么了吗?”
“小张,不要诱导式提问。”
王警官家里就有个和呦呦差不多大的儿子。
他儿子从幼儿园回来,说裤子脏了老师不给他换。
王警官差点要去幼儿园找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