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伯:“当年送您时,我还埋了几坛,现在年份更久,想来味道也更纯香,我这就去挖了送去应家!”
一般人都以为应家是中医世家,肯定特别养生。
殊不知,应老私底下烟酒都来,尤其好酒。
送礼,是一门学问,陈伯显然在这方面是尖子生。
果不其然,应老抚须大笑:“好好好,小陈,还是你懂我啊!裴牧野那孩子呢?”
陈伯弯腰:“您这边请——”
裴娇娇踮着脚,想看病房里的情况,陈伯啪一声把门给关了。
“嘶!”
撞到鼻子的裴娇娇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。
该死的陈伯!
昨晚就该烧死他!
…
病房内。
裴牧野礼貌地打招呼:“应爷爷好。”
幼崽却眨了眨眼睛,直勾勾盯着应老看。
裴牧野小声提醒:“呦呦,和爷爷打招呼。”
幼崽歪着头:“是白胡子老爷爷耶……”
裴牧野纠正:“是应爷爷。”
没想到应老难掩激动之色:“小呦呦?!”
应父愣住:“爸,您认识呦呦?”
应老语出惊人:
“她是我的救命恩人!还是我的忘年之交!!”
众人震惊了!
呦呦居然救过应老?
这是什么样的缘分啊!
“老白,炖鸡吃!”
“好好好,等爷爷忙完就给你炖。”应老笑眯眯的,“我让我儿子给你杀只活鸡,新鲜的才好吃!”
应父扶眼镜的手抖了下。
爸,我吗?
我不会杀鸡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