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应家。
送走亲戚,屏退佣人,书房里只剩下应老、应奶奶和应父应母。
应老抿了口茶,眉心皱起:“这什么?马尿啊!”
应父:“爸,是不对口味?我给您换别的茶?”
应老没好气地说:“喝什么茶,上酒!”
应父:“……”
好在陈伯遣人送来了陈酿,开坛之后满室皆香。
应老尝过之后,胡子都美得在抖:“这玩意儿才是人喝的~~”
应父忍不住说:“爸,您云游之前不是说,谁再喝酒谁是狗……”
应老瞪他一眼:“狗也有喝酒自由的权利!”
“……”
应家人都无语了。
喝了一碗酒之后,应老表情严肃起来。
别人是越喝越迷糊,他是越喝越清醒。
“这些年,我云游之外,除了搜罗各地的偏方、药材,与各地名医、道医、巫医等人切磋交流之外,还接触了不少方外之士。”
“其中有一位,精通玄学术法,尤其是推演命理。我给了他无恙的八字,他说……”
“无恙不是病,而是——被人换了命!”
“我们整个应家,也都被借走了气运!从此人丁凋零,直到绝嗣!”
应家人齐齐脸色大变。
这些年来,凡应家至亲,要么不孕不育,要么怀上流产。
应无恙已经是他这一代,应家唯一出生的孩子。
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,竟然试图让他们应家整个家族就此覆灭?!
…
几天后。
路梓俊又一次来到了这家医院,还不忘带上了自己滑雪队的狐朋狗友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