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什么啊?
写字,不就和数学题一样,写个解就自然而然写答案吗?
幼崽顶着二哥看弱智的眼神,她连握笔姿势都不用,用小拳头攥着笔,全靠蛮力在纸上划拉。
或者用画更为恰当。
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【口】字,然后仰着圆乎乎的小脸看着裴怀瑾。
“看我干嘛?我脸上有字?”裴怀瑾不解,“继续。”
幼崽瘪了瘪嘴,后面的【幼】字,对一个三岁半的小崽崽来说,实在太难了。
她好努力的画了半天,怎么也画不像。
小小的崽崽,大大的委屈。
“二哥……”小奶音染上了哭腔,“我的眼睛里有柠檬,它…它酸酸的。”
话音未落,泪珠就接连不断地滚落,可把裴怀瑾吓坏了。
不是,写个字而已,怎么还写出小珍珠了?
“别、别哭。”裴怀瑾不太熟练地安慰她,“是笔的问题?还是纸的问题?”
幼崽悲从心来:“是……呦呦的问题!呦呦是笨蛋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裴怀瑾的妹妹,怎么可能是笨蛋?”裴怀瑾语气笃定,“你再写一遍,肯定就会了!”
幼崽一听还要写,哇呜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二少爷!”
来送水果的佳怡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“呦呦不是你的学生,你的助手,还是个宝宝呢,你这样教她怎么学得会嘛?”
生平第一次被质疑的裴怀瑾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他带博士生也是这么带的啊!
一教就会啊!
“那应该怎么教?”
佳怡先是哄了哄呦呦,然后用鼓励的口吻说:
“哇,谁家小朋友这么厉害,都会写‘口’字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