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霆钧皱眉,抬起手。
他还没挨到她一根头发丝儿呢,幼崽已经撕心裂肺哭了起来。
“我碰着你了吗?”裴霆钧都无语了。
幼崽怔了下,哭得一抽一抽的,小奶音哽咽:“呦呦……哭早了嘛?”
下一秒,温热厚实的大掌覆了下来,却不是揍她,而是揉了揉她头上的大包。
“我说要打你了吗?”裴霆钧没好气说,“万一里面有子弹,你知不知道走火有多危险?说不定你的手都被炸得稀巴烂了!”
幼崽看了看自己的小胖手,打了个哆嗦,忍不住又掉小珍珠:“知、知道辣。”
程昊宇眼珠子都快惊掉,磕磕绊绊:“大哥,这……这是真的……?”
程昊泽则是沉浸在对王的崇拜里,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了:
“王,不愧是王……”
随便一出手,就是真家伙!
简直六百六十六!
裴霆钧视线锁定他俩,无处发泄的怒火,总算有了宣泄的地方:
“你们两个怎么当哥哥的,妹妹带这么危险的东西出来,你们都没发现吗?”
程昊宇:“……”
程昊泽:“……”
发现是早发现了,但他们一直以为是玩具枪啊!
“还有你,应无恙,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胡闹?”
应无恙百口莫辩。
感觉现在路过一条狗,都要被呦呦大哥骂两句才能走!
“大哥,不骂漂酿哥哥。”幼崽害怕得要死,但还是鼓起勇气指了指苏非晚,“她才是坏蛋,漂酿哥哥是好蛋!”
人机宝宝应无恙的脸上,浮起了一丝动容。
程昊宇瞳孔地震:“王对我们不闻不问,却唯独为他求情,这岂不是说明……”
程昊泽问:“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他这个大太监魅惑君心独得圣宠!”程昊宇忿忿不平,“他凭什么?他配吗?这太监他当得,为什么我就当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