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真的假的?!”
鹿牧野第一个站了起来!
众人全都一脸震惊!
鹿霆钧微微颌首:“按照唐大师提供的方位,我顺藤摸瓜查到了一个重要线索。”
“三年半前,爸妈出车祸第二天,有一位‘特殊犯人’,被送进了那所孤岛监狱。”
“他的所有信息被列为【绝密】,但他入狱那天,有记者前去采访另一位连环杀人犯,机缘巧合下拍到了一张照片。”
鹿霆钧将照片放到最大,在照片的角落,拍到了一个担架。
担架上蒙着白布,沾满了血液,唯一露在外面的,是一双满是血污、骨节修长的大手。
手腕上,是一款并不算名贵的男士腕表。
鹿牧野的眼瞬间红了:“这是……我送给爸的表……”
那是他参加滑雪比赛拿的第一笔奖金,金额并不多,他拿来给裴老爷子老夫人、爸妈和几个哥哥送了礼物。
送给裴老爷子老夫人的是两串手串,他们嫌拿不出手,从来没戴过。
可送给爸的手表,他却一直都戴在手上,逢人就说是儿子送的。
“哥哥别哭,呦呦抱抱你呀。”幼崽抱住鹿牧野的大腿,“哥哥,爸爸一定会没事哒!”
鹿牧野平复了下情绪,揉了揉幼崽的小脑袋:
“嗯,呦呦说得对,我们去救爸爸!”
温静一时没说话。
她摸了摸心口的位置,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隐隐作痛。
光是看白布上的那些血,几乎就能想象到呦呦爸爸当时受了多严重的伤……
重伤未愈,又被关在全是穷凶极恶重犯的监狱,那个哭包怕是每天都在以泪洗面吧?
鹿奶奶问:“霆钧,你是怎么想的?”
众人齐刷刷看向了鹿霆钧。
男人气场强大,光是站在那里,就让人觉得像山岳一样沉稳可靠。
鹿霆钧:“这件事情交给我,我准备亲自去救爸。”
鹿爷爷皱眉,他当然知道鹿霆钧有手段、有能力,可他怎么放心他孤身去冒险:
“霆钧,你有把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