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大吼着,但也有些纳闷。
太阴帝尊孝顺?孝敬长辈?这是何意?
白尊这话,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呢?
“长辈?你要做太阴长辈?”
古兽上,祈仙宝宝直接发问,她可不管这那,有话就直说。
说到这里她甚至眸子一亮,
“你看上离尘了?”
“也不是,天洲之事你已知晓,知道离尘出来,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做局算计离尘了?”
说到这里她眸子更亮了,
“不不不,你的胃口不会这么小,你是不是已经想到紫微身上去了?”
“一定是的,你这个男人,你……。。”
“我的祈仙大人,你可别再猜了,我一个小小晚辈,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。”
白煌没有回答,打断她后反问,
“说说太阴仙君吧,那是个怎样的女人?”
“离尘……。。”
祈仙宝宝呢喃着,沉默了,似乎在认真回想。
“真要说起来,离尘倒是与你说的九泉家那位有些相像。”
“仙儿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说她是九泉皇,族在道与己之前,我觉着离尘也是如此。”
“她也一心为族?”
“不是。”
祈仙宝宝摇头,
“我觉着她是一心为己。”
“虽然所求不同,但一样固执,甚至,她比九泉家那位固执更甚。”
祈仙一直在思索着,她要给白煌一个自己心中最合适的答案,不管白煌要不要布局,她都不希望白煌没有准备。
“真要我形容的话,有两个词很适合她。”
“何词?”
“自私,狠辣。”
“不,狠辣不足以形容,是狠毒才贴切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