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,你心急了些。”
看着白煌变得放肆,听着他大不敬的言语,第三仙妃在稍稍愣神后重新优雅,它还是在笑,笑白煌的幼稚。
“你是觉着本天在这里妨碍了你之布局?想要赶本天走?”
“还是说你觉着在这没有后顾之忧的虚幻中,可以放手一搏掂一掂本天的斤两?好给你我未来的相遇打些自以为是的基础?”
七彩眸子看着白煌,意味难明,
“还是说,两者皆有?”
“无天大人,您又想多了。”
白煌笑着,身前天镜流转逐渐凝化成型,
“晚辈只是馋您的身子罢了,好不容易见上一面,自然要亲密无间以慰相思之苦。”
说到这里,他拘来斑斓之光轻轻点下,天镜流转,二字书成,
太上。
见得此幕,第三仙妃笑意更甚,
“嘴里喊着无天大人,却写下这个名字,真是口是心非的男人呢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没有太上之能么?怎么还如此戒备?真是一点都不可爱。”
“在您面前越可爱,怕是死的越快。”
白煌撇嘴,雪袖轻拂,天镜上太上二字逐渐散去,像是要烙印进冥冥天地。
咔嚓!!!
仅是一瞬,天镜便布满了裂缝,差点直接崩毁,白煌眸子一黯,直接喷出一口血来。
而太上二字,竟还未散去。
“没事吧?”
第三仙妃关切问候,看着他和他的镜子。
“是遇到不顺之处了么?”
“还好,不劳大人挂牵。”
白煌心境剧烈起伏,面上还算镇定,这情况他有所预料,但现实比预料还离谱,他的浮天法第一次遭遇挫折,竟是连施展都成了问题。
此二字,似乎触碰到了某种禁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