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上了情爱?”
太阴离尘不懂这话,听着怎么怪怪的?
“是的,就是爱上了情爱,他享受征服,享受女子的牵肠挂肚,享受她们的身与心,享受她们的欢笑与眼泪,享受天下所有的美好,不停留不念旧,飘然而来飘然而去。”
说到这里,陆汐眸子出现恍惚,是眷恋是难过,是千丝万缕数不清的杂念,
“他……他像一只偶然撞入这仙域的白色蝴蝶,没有哪一朵花可以让他永远驻足……。”
太阴离尘沉默下来,因为她竟觉着陆汐说的对。
自己,也是其中的一朵么?
因盛开引到蝶来,蝶走花枯,再无瓜葛,他永远热情奔赴下一场,她收起花苞,再不敢绽放。
她早已心冷,但此时,她承认她又有点想哭。
但她没哭,她转身离开。
“你也与我一样吧?”
陆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轻飘飘的,
“上回见着你我就觉着你的样子有些熟悉,后来我想明白了,我是从你身上看到了我未来的样子。”
“所以你开口救了我。”
“不是救你,我只是不希望他停留过的花朵枯萎凋零。”
“你已经枯萎了。”
太阴离尘声音渐冷,
“你现在这般模样,与死何异?”
“可我不敢死。”
陆汐也转身了,朝着她们一起甜蜜缠绵过的仙宫走去,像是一具心甘情愿自困囚笼的尸体,
“我怕他回首时找不见我。”
太阴离尘小脸彻底冷了下来,似乎是对着陆汐,又似乎是对着自己,
“我与你不一样,我会亲手了断一切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陆汐走了,太阴离尘站了许久,也离开了。
第二站,她去了天杀洲。
当终于来到东域尽头天地断裂之处,她终于看到了那一座雪白天城,那是一颗璀璨明珠,嵌在永恒虚无的黑暗里熠熠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