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!
这怪谈居然不给自己爽了!
太抠了吧!
吐槽了一句之后,沈渊从棺材之中一跃而出,扫视四周。
主屋内已经不见了棠梨的身影。
镜子里面,也已经看不到任何身影了,棠梨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“走之前还是学不会打招呼吗……唉,这女诡不听话啊。”
沈渊晃了晃脑袋,转身朝着身后看去,却顿时愣住了。
原本泛旧发黄的窗纸此刻居然变成了猩红色!
第一眼看上去,沈渊还以为是沾染上了棺材喷溅出去的血迹,但仔细一看,发现不是。
居然是外面的光线颜色变了!
“什么情况?”
沈渊迅速迈步朝外走去。
此刻,别院已全然改头换面。
倒悬的“囍”字无处不在,那字迹仿若鲜血淋漓,红得刺目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这本是代表喜庆的符号,如今却散发着森冷的气息。
头顶上那原本惨白的月亮,不知何时已被染成了血红色,猩红月光倾洒,将整个别院笼罩在一片猩红色的光晕之中,令人毛骨悚然。
不远处,沈渊丢下的那个灯笼已经完全熄灭。
哗——
极其刺耳的唢呐声音骤然在沈渊耳边响起,构成了极其诡异的曲调。
这唢呐音穿透力极强,直直钻进人耳,非但嗅不到一丝一毫的喜庆,反倒裹挟着浓稠的悲凉,丝丝缕缕地渗进骨子里。
“这便是老妪说的唢呐声吧……”
突然,沈渊听到了后方传来了窸窣的声音。
他反应极快,瞬间拧身转头,目光如炬,朝着后方看去。
只见棠梨身着一身猩红嫁衣,站在台阶之上,周身似有一层寒霜,眼神冰冷,就那么静静地凝视着他。
“原来你在这,咦……”
沈渊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,而是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