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挂上那块“内有恶犬”的牌子时,心里其实是在吐槽的。
“就这么个还没我拖鞋大的小东西,也好意思叫恶犬?”
“估计连只猫都打不过,顶多也就是个自动报警器。”
但这块牌子的挂出,却成了邻里之间新的趣闻。
第一个发现的,依旧是消息最灵通的王老板。
他刚送走一波讨论“第九局”的街坊。
一抬头,就看到了那块崭新的小木牌。
“内有恶犬?”
他凑了过去,然后就看到了那个正蜷缩在木箱里,睡得正香的小黑狗。
“哟,顾小子,你这是从哪儿捡了条小土狗回来啊?”
王老板看着那小家伙浑身乌漆嘛黑,瘦得跟猴儿似的,忍不住乐了。
“就这么个小不点,也好意思叫恶犬?”
“我家那只大橘,一个能打它十个!”
顾渊正在店里擦着桌子,闻言头也没抬,只是回了一句:
“王叔,以貌取狗,是不对的。”
“嘿!你这小子,还跟我拽上词儿了!”
王老板也不生气,只是觉得好笑。
他蹲下身,想逗逗那只正在睡觉的小黑狗。
结果,他的手还没靠近木箱,那只小黑狗就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,瞬间迸发出了一股极其凶悍和警惕的光芒。
它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“呜呜”声,身上的毛都炸了起来。
露出了一排虽然还很稚嫩,但却异常锋利的小奶牙。
那股子仿佛来自洪荒猛兽般的凶悍劲儿,直接就把王老板给镇住了。
王老板伸出去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感觉,自己好像不是在逗一只小奶狗。
而是在挑衅一头正在沉睡的幼虎。
“乖…乖乖…”
他干笑两声,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。
“还…还真挺凶的哈…”
说完,他便不再敢招惹这个小东西,灰溜溜地回自己铺子里打铁去了。
而那只小黑狗,在逼退了“敌人”之后,又警惕地看了一眼店里的顾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