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可能误会了,我们还是互不打扰比较好。”
这番话说得是客气,但拒绝的意味,却坚决得不容置疑。
秦筝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心里一阵无力。
她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。
这个男人,就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。
你根本没办法用什么家国大义,或者责任使命去说服他。
他的世界里,似乎就只有他眼前那点看得见摸得着的烟火小店。
但…
秦筝的目光,落在了那个正抱着小黑狗,给它喂水的小女孩身上。
她知道,这个男人不是冷血。
他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守护着他认为重要的东西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秦筝最终还是败下阵来,她没有再强求。
她只是将那个通讯器,再次推了过去。
东西你先拿着,就当是一个备用的手机。
秦筝的语气缓和了不少,眼神里那份属于刑警的锐利褪去,多了几分坦诚。
她看着顾渊,有些自嘲地笑了笑。
说实话,我到现在都还不太适应。”
“以前办案,我只需要跟活人打交道,讲的是证据和逻辑。”
“现在,我每天看的档案,都是些几百年前的传说和无法验证的孤本。”
“以前我抓人,现在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到底算不算人。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个黑色的通讯器上,轻声说:
它不仅是给你的,也是给我自己的一个提醒。”
“提醒我在这个随时都会没命的新世界里,还有一个地方,能安安稳稳地吃上一口热饭。”
“所以,拜托了。
这一次,顾渊没有再拒绝。
他看着秦筝那双充满了真诚和一丝疲惫的眼睛,沉默了几秒。
最终还是将那个小小的通讯器,收进了口袋里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应了一声,算是默认了这份“互不打扰”的默契。
秦筝见他收下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