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宝贝!好宝贝啊!”
一贫和尚看着煤球脖子上那枚散发着法则之力的铃铛,眼睛都亮了。
“这气息…也太正了!”
他看着那只已经初具凶兽雏形的小奶狗,又看了看门口那盏光芒愈发强盛的长明灯。
心里对顾渊的评价,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。
这小子…
到底是从哪儿淘来这么多宝贝的?
也就在他震惊的当口,场上的局势,又发生了新的变化。
那戏子鬼在被铃声震慑住的瞬间,巷子深处那个提灯人,手中的惨绿色灯笼,光芒再次一盛。
一股更加浓郁的恶意,注入到了戏子鬼的体内。
“呀——!”
戏子鬼随之发出一声不男不女的尖啸,那张画着浓妆的脸,瞬间变得狰狞无比。
它竟然强行顶住了铃声的威压,猛地抬起水袖,朝着煤球的方向,狠狠一甩。
一道由纯粹怨气凝聚而成的黑色匹练,如同毒蛇出洞。
瞬间就跨越了空间的距离,朝着煤球的脑袋,抽了过去。
这一击,又快又狠!
若是被抽中,就算煤球血脉不凡,恐怕也要当场魂飞魄散。
然而,就在那黑色匹练即将要抽中煤球的瞬间。
挂在屋檐下的那盏长明灯,突然光芒大盛!
那道由顾渊用盐灰划下的界线,也随之燃起了一道无形的火焰屏障。
那火焰并不炽热,反而带着一股食物刚出锅时的暖意。
火焰跳动间,甚至能隐约看到锅碗瓢盆、市井炊烟的虚影一闪而逝,充满了最纯粹的人间烟火气息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黑色的匹练,狠狠地抽在了那道无形的火焰屏障上。
火焰与怨气碰撞,发出了“滋啦滋啦”的刺耳声响。
匹练上的怨气,被那纯粹的人间烟火之力,飞快地净化消融。
仅仅是僵持了不到两秒钟,那道黑色的匹练,便如同遇到了克星,哀嚎一声,彻底溃散开来。
与此同时,煤球的反击,也到了!
它抓住戏子鬼被法则之力反震的瞬间,向前一扑。
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小脸上,露出了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