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赶出来?”
顾渊挑了挑眉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已经开始默默脑补。
“豪门恩怨?兄弟阋墙?还是…私生子争产?”
他这几天接待的客人,一个比一个有故事。
他都已经快要习惯这种八点档的剧情了。
然而,苏文接下来说的话,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“我家里,是开道观的。”
苏文的第一句话,就让顾渊那端着茶杯的手,停在了半空中。
道观?
他看了一眼苏文那身潮牌的牛仔夹克和帆布鞋。
实在很难将他和那些穿着道袍,拿着拂尘的道士形象,联系在一起。
“我们家,是江城白云观的观主,传到我这一代,已经是第十八代了。”
苏文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但顾渊却从他的话里,听出了一丝隐藏得极深的骄傲和苦涩。
白云观?
顾渊对这个名字有印象。
那是在江城郊区,一座不太出名的道观。
据说历史很悠久,但在如今这个时代,早几年就已经没什么香火了。
顾渊一直以为,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旅游景点。
没想到,居然还是个有传承的道家门派?
“我从小,就在道观里长大。”
苏文继续说道,眼神变得有些悠远。
“我爷爷,是江城有名的老道长,会画符,会念咒,还会看风水。”
“我爸,也是从小耳濡目染,学了一身的本事。”
“他们也曾对我寄予厚望,希望我能继承家里的衣钵,成为白云观的第十九代观主。”
“可是…”
他的脸上,露出了深深的痛苦和自我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