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一出生,就克死了我的母亲。”
“我八岁那年,因为贪玩,偷偷拿了道观里镇着的一件法器出去,结果导致道观后山的一只黄皮子成了精,差点就害死了我爷爷。”
“我十六岁那年,第一次学着画符,结果画错了最后一笔,招来了一只厉鬼,把我爸的一条胳膊,都给废了…”
他一件一件地,数着自己的“罪状”。
每说一件,他脸上的血色,就褪去一分。
到最后,他那张本就白净的脸,已经变得和纸一样,毫无生气。
“所有和我亲近的人,都会因为我,而遭遇不幸。”
“我爷爷说,我这是天煞孤星的命格,注定要孤苦一生,还会给身边所有的人,都带来灾祸。”
“所以,在我十八岁生日的当天,我爸…就把我赶了出来。”
“他让我永远都不要再回白云观,也永远不要再跟任何人说,我是苏家的人。”
“他说,他虽然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,但他也不想…再因为我,而失去更多了。”
故事讲完了。
店里很安静。
只有小玖偶尔翻动积木时,发出的轻微声响。
顾渊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贬得一文不值,充满了自我厌弃的年轻人。
只是将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,落在了窗外那只正在悠闲舔毛的野猫身上。
同样是动物,有的成了别人的噩梦,有的却成了别人窗边的风景。
“啧,”
他收回目光,在心里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:“一家子道士连只黄皮子都搞不定,还怪一个小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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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业务能力,放我们餐饮界,早就该倒闭了。”
他看着苏文,平静地道:“所以,你就信了?”
苏文一愣:“什么?”
“你爷爷说你是灾星,你就信了?”
他问道:“你爸把你赶出来,你就真的不回去了?”
“难道…不是吗?”苏文的声音,带着一丝迷茫。
顾渊将茶杯放下,发出“哒”的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