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那份充满了家的味道的地基土,和那份带着镇压之力的镇狱之藓,完美地融合在了这道菜里。
成功地复刻并升华了系统菜谱里安宅的概念。
“行了,别拍马屁了。”
他打断了这几个家伙的商业互吹,“饭也吃了,该付账了。”
他指了指菜单板上那早就写好的价格。
“一个故事。”
“故事?”
众人闻言,都愣了一下。
随即,脸上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。
“这个好!这个我擅长啊!”
王老板第一个就撸起了袖子,清了清嗓子。
又准备开始讲述自己那段过五关斩六将,才把他老婆追到手的光辉历史。
然而,还没等他开口。
顾渊的声音,就悠悠地响了起来。
“王叔,你那个听了八百遍的故事,就不用再拿出来凑数了。”
他指了指周毅他们,“你们几个,也一样。”
“我要听的,不是你们那些风花雪月,也不是你们那些工作上的鸡毛蒜皮。”
他靠在柜台上,指了指那碗已经空了的豆腐盘子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这道菜,叫安宅豆腐,换的自然也得是跟‘家’有关的故事。”
“我要听的,是你们记忆里,最忘不掉的,关于家的那点事儿。”
“哭的笑的都行,只要够真。”
这番话说得,让原本还兴致勃勃的众人,瞬间就安静了下来。
“家”?
这个词,对他们来说,再熟悉不过了。
但当他们真的静下心来,去回想那些与家有关的记忆时。
才发现,那些最深刻的片段,往往都藏在心底最柔软,也最不愿被触碰的角落里。
周毅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离开家乡,去外地上大学时。
在火车站台上,父亲那笨拙地往他口袋里塞钱的粗糙大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