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陈老说,是给隔壁街养殖场母猪配种的药。】
【你:……】
【好吧。】
【这也怪不了你,都是萧伟找你要的。】
【经过这一次,你的“秘药”名声大噪。】
【许多狐朋狗友,都来找你求取神药。】
【你只好以一千两一包的价格,将成本几十文的药,含泪甩卖给他们。】
【别怪你,这是他们自己要买的。】
【你也是被逼的。】
【这群家伙都是京城权贵子弟,根本不差钱。】
【你这成本几十文一包的药,居然还供不应求。】
【许多人都要求你,加大供货量。】
【就这样,你短短五日,含泪赚了二十几万两银子。】
【这其中还不包括,你给陈老分成的五千两。】
【但五日之后,就没得赚了。】
【因为你的神药太过暴利,被许多药铺拿去分析成分,结果发现是给母猪配种的药。】
【许多狐朋狗友,听后脸都黑了,纷纷表示要与你绝交。】
【但你完全不惧。】
【这群人和你交友,大多都是冲你镇国王独孙的身份来的。】
【就算坑了他们,也不可能真和你绝交。】
【他们只能吃这个哑巴亏。】
【这件风波过去后,你本以为无人会找你买“秘药”。】
【没想到,萧伟再次带着银子上门。】
【你惊诧道:给母猪配种的药,你也要?】
【萧伟嘿嘿一笑:管他什么药,有用就行。】
【这下,你不得不竖起大拇指了。】
【这家伙,还真是个人才。】
【第二十五日,你与萧伟,继续前往醉香楼听曲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