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不滞于物,不困于情,不惑于名,不惧于死。顺应因果,而不被因果所缚。”
“经历世事,而不被世事所染。此心常清常静,即是自在,即是解脱。又何须执着于一个‘超脱’的相?”
金蝉子沉默了。
他发现自己基于佛经逻辑的诘问似乎很难攻破对方这种圆融一体,直指心性的论述。
对方就像一团棉花,让他有种无处着力的感觉。
而且不知为何,白晶晶那句“不执着于一个‘超脱’的相”,隐隐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种对既定框架的质疑。
他还能引经据典,提出更多问题,但感觉已经落了下乘。
继续纠缠下去,反而显得自己执着于胜负之相。
片刻后,金蝉子双手合十,对着白晶晶微微躬身:“白施主见解高妙,小僧受教了。”
虽然没有明确认输,但这态度,已然表明了结果。
大殿内一片寂静,随即响起些许低低的议论声。
众仙佛都没想到,这位看似年轻的白巡使,竟然在佛法辩论中,凭借道门玄理,让如来亲传弟子金蝉子哑口无言。
佛门几位大佬面色不变,但眼神深处都掠过一丝凝重。
此女,果然不简单。
不仅修为进展神速,对道法的理解更是深刻至极,难怪能得天庭看重。
白晶晶心里长长松了口气。
还好总算糊弄过去了。
她连忙谦逊回礼:“大师承让了,晚辈只是偶有所得,班门弄斧而已。”
经此一辩,再无人敢小觑这位看似懒散的白巡使。
而白晶晶也成功度过了这次佛门的试探,并且更加确定,佛门现在对六耳失踪一事,依旧是焦头烂额,毫无头绪。
她心情愉悦地坐回原位,深藏功与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