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刻为夫身上未着衣物,不宜在外面久留,咱们赶紧回家。”
说着,白日便朝远处飞奔而去。
张德美看着那白色烟雾,喃喃道:
“未着衣物?”
瞬间,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朝着白日追去:
“夫君,你给奴家说清楚,未着衣物是何缘故?”
“不喜欢吗?”
“还是你有何特殊癖好?”
白日一脸无奈:
“娘子,你莫要扯这些了。”
“如今我心烦意乱,很可能过些时日就性命不保了。”
一听这话,张德美面色瞬间变得凝重:
“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“莫非夫君身上的衣服是在战斗时弄丢的?”
白日嘴角抽动,说道:
“额。。。。。。也能这么说。”
听到这话,张德美赶忙又问道:
“敌人是谁?”
“竟然能将夫君衣服毁掉,那柔金甲珠呢?可有丢失?”
白日轻咳一声:
“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柔金甲珠贴身戴着,倒是没丢。”
“至于那人是谁,说出来娘子或许都不信。”
此刻,两人已冲到家门口。
福伯此刻正站在门口晒着太阳。
看到一团白色烟雾冲来,张德美在后面紧追不舍,顿时猜测这定是在追击敌人。
于是他直接挡在门口,质问道:
“你是何人?”
“莫以为藏身烟雾之中就能进入我白家大门。”
白日一脸无语,出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