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声问道:
“是你向那老贼说,是我杀了赵寒?”
吴凡无奈的声音传来:
“你把我吴凡当作何许人了?”
“我岂会做那等出卖兄弟的事情?”
即便到了此刻,白日依旧未承认自己杀了赵寒:
“什么叫出卖?”
“我若真做了,你告诉青阳老贼这是出卖。”
“可我根本没有杀赵寒,你告诉他,这就是污蔑了。”
“那赵寒绝非我所杀,即便青阳老贼找上门来,也不是我所为。”
吴凡听到这话,脸上满是无奈之色:
“行行行,不管是不是你,总之你务必小心。”
“还有,我们都小觑了青阳真人,此人心思深沉,多次试探于我。”
“我虽未明言,但他心中或许能推测出几分。”
“总之你能跑多远跑多远。”
“若实在无路可逃,来我五金殿也行,只是路途遥远,恐怕途中危机重重。”
白日叹了口气:
“好了,我知晓了。”
此刻,欧阳紫菱幽幽转醒,看向白日,极为自然地抱了上去,声音带着倦意:
“怎么了,大哥哥?”
白日眼中露出凝重之色,开口道:
“青阳真人正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“半个时辰之内,必然现身。”
听到这话,欧阳紫菱顿时清醒过来:
“什么?”
“那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“爷爷也不过筑基五层罢了。”
“若是那青阳真人真的发狂,即便爷爷也未必能保得住我们。”
有关青阳真人和自己之间的仇怨,昨日白日已全盘告知欧阳丹尘爷孙二人。
此刻欧阳紫菱如此紧张,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我们即刻起床,去找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