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今这是怎的回事?”
赵公明早料到赵灵儿会有这般反应,故而并未觉意外。
他叹了口气说道:
“昨日为父亲自考察过白日,此人颇具家资,且容貌亦佳。”
赵灵儿气急,胸口上下起伏: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白日的声名父亲大人难道不知道吗?”
“那可是从合欢宗出来的炉鼎,女儿嫁与他,难道是守活寡吗?”
说话间,赵灵儿便欲抢夺婚书:
“此刻我便将这婚书撕了。”
“您未经我同意,擅自将我的名字写于其上,这不作数的。”
但赵公明早有防备,一把将婚书拿起,收入怀中。
随后面色凝重地看向赵灵儿,声音威严:
“灵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与你说实话吧。”
“那白日命不久矣。”
“此乃为父为你精心挑选之人。”
“你亦知晓他乃合欢宗的炉鼎,这般岂不更好?”
“你嫁与他,可保自身清白之身。”
“待白日亡故,你仍能寻觅自己心爱之人。”
赵灵儿听到这话,满脸皆是难以置信之色:
“父亲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怒喝一声:
“我可是您的女儿啊。”
“自幼您对我的教诲便是从一而终,难道您是要让我背叛自己的夫君吗?”
赵灵儿气呼呼地扭过身去:
“反正我不嫁。”
“要嫁您嫁。”
赵公明见此招无用,于是打起感情牌。
他叹了口气,声音都沧桑了不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