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王沧海来到了客厅之中。
此刻客厅里,一个头发花白的瘦小老头正在悠然地喝茶。
当看到王沧海之后,连忙起身:
“王家主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沧海赶忙小跑几步:
“前辈不必多礼。”
“快快请坐。”
两人落座之后,王沧海看向赛神仙:
“前辈可是刚从郝家出来?”
出于对赛神仙的尊重,王沧海一直称呼其为前辈。
至于赛神仙的真实姓名,他未曾提及,王沧海也未曾询问。
甚至赛神仙这个名号都是王沧海擅自定下的。
赛神仙长叹一口气,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忍之色:
“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郝家的那丫头病得着实不轻,而且并非寻常伤病。”
“以老夫的医术,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将其治愈。”
听到这话,王沧海一愣:
“竟如此严重?”
赛神仙点头,眼中忌惮之色一闪而过:
“或许是当年老夫的仇家寻上门来了。”
“对郝家的丫头出手,难道是知晓她时常向我请教医术,误以为他是我的徒弟?”
郝家的千金郝瑾,为人知书达理,平生最大的心愿便是成为一名悬壶济世的大夫。
在这个世界,诸多职业对女子存有偏见,大夫这一行亦是如此。
她曾找过许多大夫,欲拜其为师,却无一人应允。
无奈之下,郝瑾只能自学。
后来,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,郝瑾逛街时,见一百姓晕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