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死死地盯着叶惊鸿,当然,它本就是死物,也只能“死死”地盯着了。
空洞的眼窝,配上森白的骨架,近在咫尺地站着,本该是相当骇人的景象,可一想到刚才那滑稽的一幕,叶惊鸿心中的恐惧便消散了大半。
叶惊鸿稍微挪了挪身子,将一柄快要戳到自己脸上的断剑拨开了一些。
“前辈,您好。”叶惊鸿对着面前的骸骨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你竟不惧我?”骷髅的下颌骨上下开合,发出的声音却是一道颇为悦耳的女声,只是语调清冷如冰山,光是听着,就让人感觉遍体生寒。
原来这还是一具女骷髅。
“恐惧是人之常情,自然是怕的,但晚辈相信前辈并无恶意,所以也就不那么怕了。”
“哦?你又如何断定我是善是恶?”
“倘若前辈心存歹意,晚辈此刻要么已坠落崖底粉身碎骨,要么早已是一具尸体,又怎会有机会站在这里与您交谈呢。”
“你倒是个有趣的小子。”
“前辈,您将我们二人唤至此地,所为何事?”叶惊鸿问道。
“甚是无趣。”
女骷髅言简意赅地吐出四个字。
叶惊鸿:……
“我在此地已盘桓近八十年,难道还不够无趣吗?”女骷髅继续说道。
她那冰冷的声线配上这让人无语的回答,怎么看都充满了违和感。
“确实,确实。”叶惊鸿连连点头,“前辈眼下若是觉得无聊,不如晚辈陪您解解闷?”
叶惊鸿很清楚,现在必须把眼前这位骷髅前辈哄开心了,否则自己的小命随时可能不保。
这女骷髅虽然说话风格奇特,但实力绝对深不可测,至少也是筑基境往上的存在。
否则怎么可能死去这么多年,还能弄出这番阵仗。
“解闷?你如何解?”女骷髅似乎来了兴致。
“来,晚辈教您一个消遣的小游戏,名为五子棋。”
叶惊鸿说着便蹲下身,随手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划出棋盘的方格,“规则是这样,我们轮流落子,谁先将五颗子连成一线,谁便获胜。”
“有趣的消遣之法。”女骷髅微微颔首,“来,一试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