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权笑了。
面甲下,他面孔冰冷,一脸狞笑:“我把这里当韭菜园子了!”
“结果,还没开始割韭菜,你就想割我?”
说话间,他一步步走向提灯人:
“你有什么资格收割我?”
哗啦!
甲叶碰撞,叮当作响。
“你看看我身上重甲,你也该知道,我不是韭菜,而是镰刀!”
刺啦!
王权撕掉重甲外套着的袍子:
“你这狗东西,是不是练功把脑子练坏了?”
“分不清强弱了?”
哗啦!
哗啦!
王权不急不缓,走向提灯人。
他每一步的距离一模一样,宛若尺子丈量过。
他每走一步,心头杀意就暴涨一大截。
提灯人叹息:“披甲武者是很难杀!”
“但,不代表杀不死啊!”
“小子,这世界很大,高手很多。”
“我敢阻拦你,就代表能杀你!”
“你小子。。。。见识浅薄了!”
哗啦!
王权前行,甲叶摩擦,声音萧杀。
“你这狗东西,也敢喊我‘小子’?”
“你特么的全家都是我小子!”
“给爷死!”
下一秒,他低吼,大手探出,宛若从天而降的魔盘,拍向提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