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堂堂通天神树,庇护南灵州万载,何时受过这种鸟气?
偏偏这两个蝼蚁说得没错。
它动不了。
万里之遥,换做它鼎盛时期不算什么。
但好树不提当年勇。
就在老狗和魔槐肆意嘲讽,准备给予神树根须最后一击时。
一道洪钟大吕般的声音骤然炸响。
“谁说神树不能移动!”
这声音不大,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魔力,瞬间盖过了漫天的雷鸣。
老狗的大笑戛然而止。
魔槐那团鬼火猛地一缩。
二者同时转头。
只见远处那道年轻的身影缓缓腾空而起。
林牧负手而立,衣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不可一世的一人一树。
“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。”
老狗认出了林牧,脸上露出一抹狰狞。
“小子,别急,等我解决了这几根烂木头,下一个就是你!”
林牧根本没理会他的叫嚣。
他抬起右手,对着虚空轻轻一握。
沧海桑田!
发动。
嗡!
天地间突然响起一声奇异的嗡鸣。
原本血红色的天空,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那不是裂缝,而是一面虚无之镜。
一面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的巨大天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