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唯一的突破口。
众目睽睽之下。
凤玄姬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修长的手指。
指甲之前用一株灵植染成了丹蔻色,鲜艳欲滴,林牧说这个颜色的指甲不管是看着还是用着都很有感觉。
凤玄姬信了,毕竟为了丈夫高兴一点,她一向有求必应。
听到有人叫她,她动作一顿,缓缓抬起头。
那张绝美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既没有对族人的同情,也没有对林牧的不满。
只有一片漠然。
就像是在看一群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“玄姬?”
红羽老者见她不说话,又唤了一声,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“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凤玄姬瞥了他一眼。
笑话,你们这群鸟我都不认识,凭什么让我做出对丈夫不利的事情。
林牧说什么就是什么,她才不会试图去改变林牧的想法。
“我刚想起来,小葵的尿不湿还没换,我去给它换一下。”凤玄姬拍了拍林牧的肩膀,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凤天无极看到自己女儿竟然就这么离开了,不禁长叹一声。
终究还是怪自己没有给她足够的爱。
不然这个时候她肯定会说上几句话。
风中只剩下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过。
红羽老者张着嘴,喉咙里像是卡了根鱼刺,半天没发出声音。
这就走了?
连句场面话都不说?
好歹也是凤族血脉,怎么胳膊肘拐得这么彻底?
众长老面面相觑,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