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输的人替赢家值今晚的夜班。”希米乐爽快地说道。
“成交。”
木片一发,希米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牌。
嗯,运气不错,有一对鹰牌,直接出了。
她或许不懂什么记牌算牌的策略,但她有一项别人拍马也赶不上的优势——虎族那远超常人的嗅觉。
这些木片虽然长得一样,但被不同的人捏过、摸过,沾染上的汗味、烟草味、甚至午饭的鱼腥味,都成了独一无二的记号。
牌桌上谁手里有张熊,谁手里捏着鹿,她用鼻子闻一闻,便猜得七七八八。
第一局,她赢了。
第二局,又赢了。
第三局,对面那个光膀子船工脸都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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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对!你怎么老赢?不行,我要验牌!”
他一把将所有木片翻开,一张一张地检查,翻过来看背面有没有做记号,又对着油灯照了照有没有刮痕。
什么都没有。
干干净净,规规矩矩。
“牌……没有问题。”
他把木片扔回箱面上,整个人瘫在地上,“我今晚真得替你站岗?”
“那当然。”希米乐拢了拢木片,尾巴尖翘得老高,“愿赌服输,你们人类不是最讲这个?”
船工哀嚎一声,旁边看热闹的人哄笑起来。
希米乐彻底上了瘾。
接下来的几天,那张倒扣的木箱几乎成了船上最热闹的地方。
不光是船工,连兽人们也陆续加入了牌局。
乌索学了三遍才搞懂规则,然后连输五把,输掉了接下来三天的擦甲板任务和两顿肉干。
鼠女倒是出乎意料地成了二号高手,她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,记牌能力强得离谱。
她在牌桌上大杀四方,连赢了六把,赢走了六天的吊床使用权。
以至于后来大家看她入座就头疼,纷纷找借口溜号。
这一次,希米乐对上了一个自称“克诺瓦河牌王”的壮汉船工。
这壮汉手指上全是老茧和帆索勒出的沟痕,打牌的时候面无表情,出牌不紧不慢。